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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1
妇女之友与被群众围观 - [吹 水]
无良王小白童鞋昨天塞给我一张票:“呐,上个星期我去做头发的时候,那美容院老板给了张票,说是女性美容健康讲座的,我明天要去办事,去不了,你代我去听,然后转达会议精神。”她停了一下:“然后,当时登记我写的是你的名字和电话。”
我宁死不从,负隅顽抗,最后还是屈从于淫威,去了。
下午一点,我在西井路口下了车,一路走一路问,花了20分钟终于走到了八大处山底下的西翠会馆,入口处两美容院初级按摩人员打扮的MM一见我,眼里闪过一丝诡异,还是很热情的迎上来“先生欢迎,您是来听讲座的吗?4楼请,楼梯有点高注意踏步是25cm每级,电梯在大厅转左前进12m处...”
然后到了电梯旁又有个美容院高级按摩人员打扮的MM殷情的护住电梯门,看到我后,手不由的松了一下,门差点合上了,她定了定神,把我和另外参加会议的两位女士一起放进电梯。俩女士挺着大胸,疑惑看着拖鞋短裤头发蓬松老广打扮的我,交头接耳的不知道讨论些什么,到了4楼,电梯门一开,两排美容院最高级按摩人员打扮的MM排成两队满面笑容,见到了我,集体噤声了一阵,又同时一起鞠躬:“欢迎光临!”接下来的美容院引路的超高级按摩人员和负责签到的巨高级按摩人员都很诡异的打量着胡子拉碴的我。我心头不详的预感像乌云一样越集越浓。
入场后,我低调的坐在最后一排,驼着背缩着肩敏锐的观察四周,过了5分钟,随着入场的人越来越多,我终于明白了。殊不知,到场的人员,除了我和一位负责摄像的工作人员,都是大妈、大姐、大妹子。我战战兢兢的一边把头缩的更低,一边后悔刚才经过西翠会馆旁边农民采摘园员的时候不去偷两个大点的桃塞衣服里充个B罩杯...后悔也晚矣,会场给封上了,我的退路也断了。
这时,活动开始了,护士打扮的主持人不停的在发动美容院的美容天使们跳一支舞给各位姐们以及一位爷们助兴,总共反复催了三遍,主持人不断的重复:“大家准备好没有?准备了那么长的时间一会一定要好好表现。”然后MM们跳起了上半身群魔乱舞,下半身巍然不动老树盘根的山寨舞“快乐崇拜”。说真的,众MM姿色不错,我对王小白的怨念平息了一些,舞蹈刚结束,真正让我崩溃的事情开始了!
主持人说:“张教授正在酝酿,我们先来看一个短片”。会场里响起了广东话:“有没见过用脚来抓蟹?” “佢就系XXX,一位山东妇女,佢出左娘胎就冇左双手...”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位身残志坚的农村妇女,如何用脚来抓螃蟹,然后回家用脚来洗螃蟹,最后炒螃蟹,再最后吃螃蟹。 讲真,挺感人的,但是那个广东话配音实在听的我想笑,那实在是太不搭调了,完全是栋笃笑的风格。周围的姐姐们听到我便秘般的古怪声音,开始回头充满怨念的围观我。
影片结束,今天的主角张教授上台了,她的第一句是:“到场的各位姐们大家好!今天我要讲的是-关爱女性健康,构建和谐家庭。” 等等,不是说美容的吗?怎么? 她又来了,“各位姐妹,你们了解你们的身体构造吗?” 然后点开一张重口味的图片。 妈妈呀,我只是一枚纯洁的18岁少年,只爱收集小动物和卡通图片,一周梦遗一次,每晚睡觉前跑1000米,喝一杯热牛奶,不看黄书不看小电影,躺在床上只会回想今天的功课,还爱穿宽松的上面画着蜡笔小新的内裤。“王小白,我恨你!让我来听重口味。” 我发了条短信给坏人王小白,她回了:“哦,不是美容讲座吗?那你先听着吧,反正当一回妇女之友也有好处,能让你一生幸福。”
这边厢,教授已经从日常生活上升到学术角度讨论了,她时而深入,时而浅出..然后她开始觉例子了,“我曾经有一个病人,她在浙江绍兴,做生意的,贼有钱,但是因为患了癌症,要死的时候相信丈夫,没立遗嘱,结果她走后二老只拿到了一点点赡养费,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大妈、大姐、大妹子一听到这句都非常兴奋的扭动头颅,寻找场中的男性,自然,我成了场中的焦点。那一瞬间,我明白了光的聚焦原理,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蹭的一声温度上升了。你们看不到我,我自我暗示。
教授声讨完男人,讲起了乳腺癌,在ppt上播放若干重口味的图片后,她举起了右手,“诸位姐们,我教大家一个乳房自检的方法,请跟我一起做。”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在场的大妈、大姐、大妹子也都把手伸成鹰爪状,戳在自己的胸口,然后全场一起乳摇。 我把这一幕老老实实的短信直播给王小白,她回:“靠?那么香艳,你也做吗,你不也是天天做俯卧撑,胸肌多少也有个A的水准吧。” 她讲对了,教授教大家自检完,又播玉音:“其实男人也会得乳腺癌,而且死亡率比女性还高3倍。” 在场的大妈、大姐、大妹子又把目光坚定投在我身上,我咋感觉那么不自在啊,是不是有人在打量我胸部啊?我想。我坐不住了,想站起来,发现屁股一离凳子,连教授都往我这边看过来。好,还是坐下来吧。
教授清了清嗓子:“现在,我们来讨论性/高潮,你们中有过高潮的请举手。” 没人举,我邻座的大妹子伸了伸手,余光瞟了我一眼,又缩了回去。
教授又点开一张图,是一群小蝌蚪。“这个,就是....” 好吧,诸位看我的大妈、大姐、大妹子,我也是一只小蝌蚪变成的,本是同根生,看我何太急。放过我吧,我回去就去变性。
教授做出豪迈革命姿势,高问:“大家知道,为什么长征那么辛苦,大家又是爬雪山过草地,可是结束后还多了256个小红军?因为男人耐不住寂寞!” 大妈、大姐、大妹子别再看我了,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少小出家,什么寂寞没耐过啊,下山时师兄说女人是老虎,他偷看村里的壮壮的姑娘洗澡,结果给撵的到处跑,我还当动物世界特别版,在一旁双手合什用赵老师浑厚的嗓音帮他解说:“在太行山下,有一种凶猛的动物叫做老虎...”
动物园里的动物是什么心情,我体会到了;被群众围观是什么心情,我也体会到了;《丝绒金矿》里的小王尔德说:“我要当一个流行偶像。”我更体会到了。 妇女之友是怎样练成的,就是我这样练成的。
不过要承认一点的是,教授的确渊博,在她的重口味图片和阴谋论以及旁征博引的宣讲下,我也拜倒在她的白大褂之下,在美容院发的纸巾上认真的记录着各种健康小贴士,好家伙,一下子密密麻麻。
教授讲起了很多她治过的病人,各种疑难杂症,说实在的,如果我不是给骗过来听这个讲座,作为一个男人一辈子都不会了解女人会比男人在生理上复杂那么多,而且脆弱那么多;教授讲起了家庭和婚姻,强烈提倡在场的大妈、大姐、大妹子对自己的老头、老公以及男朋友好一点,以多鼓励少斥责的形式教化男人时,我内牛满面,我靠,这教授,真把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我是妇女之友,她就是爷们之友啊;最后她说起了她遇到过一些很极端但又很温情的事例,比如她在家乡帮地方上的一个头的老婆治病,那大姐得的是子宫内膜癌,从住院到死亡7天时间,她和医生说不想死在家里,怕影响当官的老公和上学的儿子,还恳请老公再等三天,等她死后再带其他女人进门...那个震撼啊,在场的大妈、大姐、大妹子都哭了起来。教授说了一句话:“我觉得今天在场姐妹最大的失误是没带你们的男人过来,我今天的话也是讲给男人们听的。” 大家又看向我了,这回,我很坦然。
宣讲结束了,场内哭成一片,我不想欣赏后继的活动,提前闪人了。路上发短信给王小白:“今天这一趟来的还是很值的。”
走着走着,又路过刚才那片种植园,我偷偷摸摸越过铁丝网,偷了几个杏打算给王小白带回去。
突然冲出一个大姐“你干吗?是不是偷杏?!”我哈哈大笑的跳出铁丝网,踢着拖鞋向大路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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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南马坊村演唱会,楼下某家做白事,请来的乐队主打风格是“速度河北死亡梆子”以及“碾核京韵大鼓”以及“天津卫车库快板”。那个女主唱极为惊艳的用萝莉嗓演绎了“世上只有妈妈好”,然后一转头用正宗用特哥特的哭腔大吼“米丽的西双版纳,留不住我的爸爸。”
那鼓手特牛逼,我在上面帮他数着拍子,那节奏稳的可以叫我认识所有搞打击乐的人汗颜,groove范儿很正,很有河北北京混血的韵味;主音唢呐手也特牛逼,一把又粗又长又黑的唢呐,吹出了春天小鸟愉快的叫声,吹出了春天小猫荷尔蒙高涨的真性情,
我那骚动的,仿佛南马坊村的柳絮都集到我的小心脏里了。
2.那天以枝花为首的众吃货上门,加上招待阿兵哥老黄,我整了一桌菜。
第一排:草莓酱山药、辣炒花蛤,麻辣
第二排:蓝莓酱啤酒鸭、罗汉斋、鸳鸯鱼头、水果沙拉
第三排:毛豆
3.吃完饭后,枝花和阿飞两条友开心的在我楼下翩翩起舞,据说这是传说中的s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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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是闲的发慌除了会蛋痛外,还会怀疑人生。
半年前的某一个晚上做了一个梦,我被一个小保安追赶,一个女王款的女人在高墙上大声招呼,让我跳上去,上去之后,小保安也一下的跃上墙头。女王挡住了小保安,绝望的用洋泾浜英语疾呼:“run!run for your life!”
越狱咩?人生如梦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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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jandan聚会,我在16:43分的时候赶到西直门嘉茂中心,然后像一只灵活的小精虫一样在人群中穿行了几分钟,走到了门口,看到一堆有红有绿有黄有蓝的年轻人已经在安静的杵在那。
我走向前,咧着大嘴向各位新老朋友问好。
有一未见面的MM睁着大眼向我问道:“你肯定是今天到场年纪最大的吧?”
我:“.....你讲对了,其实我已经35了。”
Steen:“咦?你不是已经36了吗?”
我:“哎,事业还没成功呢,哪敢告诉别人我36了。对了,mm,我的儿子在上地上小学呢。”
mm做惊讶状。
回去,我问小白:“是不是我看上去很老?”
小白:“我几年前认识你丫的时候就这个样子,一直没怎么变过。别担心了,你丫18岁的时候是这个模样,58的时候还是这个模样,多好啊昂。”
我打电话给妈妈:“妈,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以前我陪你去买菜,当地的农民伯伯叔叔阿姨太太小姐都会用土话问你我是不是你弟弟,以及为什么我当时和你去逛街的时候碰到黄华他们会认为你是我女朋友,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你看上去年轻,更重要的是我看上去很老。”
然后听到妈妈在电话那头笑的花枝乱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