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网吧等人,写篇短篇来自娱

    本故事超级扯淡,如有雷同,纯属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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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湘西的一个赶尸人,每天做的工作是把一群群客死异乡的湘籍大官的尸体赶回故里,对的,这工作很枯燥。具体流程是,在岳阳的两湖边境上,念一道符,让那些冰冷的尸体从棺材里“冲”的一下跳起,然后摇着铃,把他们从边境赶往甲地,再从甲地赶到乙地,再从乙地道丙地。。。最后到我的秘密基地,供他们的家属吊凭。

    我最讨厌赶那些生前是太监的人,他们一般都有对松动的大乳,一跳的时候,他们和它们在山路上不断的颤动,让我有种赶着一群母鸡在家乡的竹篁里找蚯蚓的感觉,总之,非常的恶心。

    一天傍晚,我和他们碰到了大雨,我淋了一身湿,不得已,只能投宿在一家客栈里。客栈的床位满了,掌柜对我说:“伢子,你还可以选择挂在顶上睡”所谓挂在顶上,就是把根竹竿,从你的左袖口穿入,再从右袖口穿出,再把整个人挂去客栈大厅上方的大梁上,你就像蓑衣虫一样吊在大梁上睡一夜,这个听上去很不人道,但是我作证,亲身体验你会发现这样很舒服,除了挂上去之前你要垫块布片做尿布,你知道的,挂在上面出恭不方便。

    今天上面已经挂满人了,我的对面是位碧眼胡姬,高鼻深目,撑开的衬衫领口里,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我失神的望了好一会,才发现她也在盯着我,于是很不好意思的把眼光收了回来,她笑了:“你看什么呐?”我回到:“对不起,太吸引人了。”她活动了下身子,没打算放过我:“嘿,你的胸毛也挺多。”我有点得意的笑道:“这是遗传到我家人的。”她突然银铃般的笑了起来:“哦,遗传自你母亲的吗?”我无语了,这姑娘的智慧和她的乳沟一样深不见底。沉默半响后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玛勒戈碧”“很好听啊”是啊,多好听的名字,双世女子玛勒戈碧,诱人的异族女子,她是为了什么来到这蛮荒的湘西呢?

    “雨停了”她望着窗外,“可是我的头发还是湿的”。“头发湿的不能睡觉”“我知道”她突然盯着我,一脸坏笑的说道,我有办法。她向前晃了晃身子,然后酝酿了一下,身子像只灵巧的狸猫一样在空中一空,“咻”的一声,双世女子马勒戈碧以竹杆为轴,在空中划了个圆圈,栗色的湿发在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她下方的桌子上霎时间出现了许多细碎的小水珠。“咻”“咻”。。。她放肆的大笑着,转了一圈又一圈,像江上的水车一样,周围已经睡着的汉子和姑娘们被她吵醒了,大家没有愠怒,只是要有兴致的看着她表演。

    第二天早上,我们都被放了下来,在村口,我率着尸群向她告别,站在地上,发现她还有对迷人的长腿。

    “我可以要你的联络方式吗?”“可以”她豪爽的在一张纸筏上用炭刷刷的写下几行蝌蚪文字。

    “这。。。我怎么看的懂啊”“哈哈,什么时候你看得懂了,你就可以来找我了。”这个漂亮的姑娘一个灵巧的转身,顺势揪起路旁一根高高的狗尾巴草,蹦跳着离去了,留在身后的,是一串串属于异族女子的悦耳笑声。

    十年后

    告别玛勒戈碧后,我发奋的学习外语,勤奋到僵尸额前的符都给我换成英文单词活页。就这样,学外语,改变了我的命运。

    我已经走出了湘西,不再赶尸,我现在是国内最大型的远洋运尸公司的CEO,专门把客死海外的商人的尸体运送回家,当然了,听上去没区别,可是实质上还是有区别的,本公司拥有总吨位达到X万吨的专门船队,有最先进的冷冻箱,还有专门的化妆师,让阔别家乡的浪子死的其所,死的安心。甚至,只要家人愿意,身前的牌友还可以关在同一个特制的箱子里,里面有麻将一副和牌桌一张。

    今天所拥有的一切,一切都无法磨灭我心中的那个名字-玛勒戈碧,我去过那个地址找她,那是在秘鲁的港口,我见到一个熟悉的娇俏可人的身影,可是,当我冲进人群中,准备操起熟练的秘鲁语向她倾诉爱意的时候,发现看到的,只是幻像而已。

    玛勒戈碧,哦,双世女子玛勒戈碧

  • 2008-04-30

    帝都孤儿 - [胡 言]

    今天下午,我喝了750ml的可乐在京石高速上堵了两个小时竟然都不想去厕所,由此对自己的肾功能充满了信心。
    同时,结合最近没谱同志和自己在北京辗转找房的经过,发挥第三世界人民苦中作乐的精神,在路上淫湿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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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孤儿

    六点不到这里就会天黑
    公车上的人们满身的疲惫
    女孩们无表情的啜着柠檬水
    多少青春就酱在堵车中浪费

    从二环到六环都找不到北
    城市被钢筋水泥快速催肥
    荷尔蒙漫过胡同就像洪水
    土著满脸狂欢前的陶醉

    小河无水/失恋又失业青年自杀未遂
    城管勇武/铁拳把煎饼西施生计砸碎
    有钱的人在CBD高楼里减肥
    没证的人在昌平沙场挨饿受罪

    他妈的北京往北
    几千万人还是寂寞包围
    他妈的北京往北
    用过的套套漫天乱飞

    对了新闻说/今天农历四月初八/宜:文青卧轨

  •  亮点
      1:03
      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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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回到了北京这个大怪兽般的城市,每天在国图和房山往返,高速路上堵车都堵成农村的机耕路了。

    国图那的神舟大厦的金字眯起眼还是会给看成“帅哥大厦”

    小卖部的阿姨,饭馆的师傅还是那么不好的态度,看来我被广东的服务给宠坏了

    还好,阳光的冷笑话还是那么好笑

  • 2008-04-20

    大妈爱美丽 - [光 影]

    早上6点起床,洗漱,7点半坐车进城

    到了步行街,才8点半,想去的商店还没开门,于是坐在风度广场后面小巷的公园里。

    天气非常好,女孩子已经开始穿清凉装了,一个大妈突然走进了公园,挡住了我的视线,40左右,马尾辫,偏胖,上身是红色底黄碎花,下身是暗色裤子,给肥肉撑成了一个倒圆锥。

    她手里拿着一个电饭锅,很旧那种,然后轻轻的把锅放在地上,这举动让我有点好奇

    她擦了把汗,接着精彩的来了,锅盖一被她打开,一只大耳朵的小老鼠跑了出来(我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那老鼠为什么耳朵那么大)。

    老鼠到处乱奔,一下跑到假山上,一下钻进草丛中,最后又跑了出来,沿墙的犄角往上爬,大妈跟在后面,想抓住它,结果变成cos小老鼠的动作。

    我走过去,问:“要不要帮忙抓?”

    大妈笑了笑,“不用,我本来就是打算把它给放生的。”

    PS:作为一个从小看郑渊洁童话的主,我一直有个疑问,开坦克的贝吉塔会击落舒克的飞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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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两部很有精彩的cult片

    1.列宁格勒牛仔征美记

    一群俄国乡巴佬,平时在乡下搞搞苏联红军式摇滚,开开拖拉机。

    某天有点自私的班主/经纪人想带他们去美国发展。

    于是一行人一路波折,带着在俄国就被冻死的bass手开着部破凯迪拉克穿越了美国,到了黑西哥。台词很少,大都是音乐,从俄国乡下的苏联试歌曲,到田纳西孟菲斯的老派摇滚,然后新奥尔良的乡谣再摩托党的朋克,这只虚拟乐队的都玩的驾轻就熟,虽然他们都臭着张脸。

    导演很有冷幽默,经常是一个长镜头,然后突然暴出个冷笑话,看的我乐不可支。

    牛仔们的造型也很特别,尖头靴子+飞机头,乡村里的白痴伊凡想模仿他们,带着个扫把头去孟菲斯找理发匠帮他接上去,当然,未遂。牛仔们的老爸(?)的狗和小婴儿都是这个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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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大狗民

    上午邂逅了大妈爱美丽,下午就回家看泰国版的爱美丽

    这片的色调非常好,粉蓝和粉红是基调,然后基本上每个镜头的颜色搭配都非常的精心

    故事比较类似“天使爱美丽”,单纯男孩帮助他人最后自己获得爱情。

    但是那种狂想很有马尔克斯的味道,会说话的壁虎、死了的摩托车司机、天上下头盔雨...

    还有主场景之一-那座阿晶用空瓶堆起的塑料山

    三个字,牛逼,看来热带的人民都很有想象力。

    音乐很不错,一直认为出色的OST就是这样这样,再多篇幅的配乐,也要有个鲜明的旋律动机。

    最后那只野鸡乐队在街头唱主题曲让我想起了上个月在大榕树下看到一残疾人摇滚乐团的街头演唱会

     

    街头卖唱真是活色生香,难怪大卫哥一直都梦想某天去街头卖唱挣钱。

     

     

  • 再折腾下去这里要变成美食博客了,算了,做为一个吃货我认了

    话说家里还剩下点黄油,我用他们做了冰激淋,真的是走狗屎运,竟然成功了

    这个是芒果味的,抹了炼奶,洒了葡萄干,给老爸老妈吃光

    芒果味之二,无码局部写真

     

     这个是木瓜青柠味的,同样是炼奶葡萄干,做的比较失败,化的太快了,妈妈她们妇女协会的师奶听说木瓜两个字后一个人全部吃光。颜色是橙红的,但是俺烂手机的摄像头色差太严重,你们自动把他想象为橙红色吧。

     

    海地人民在做黄泥饼,我在做雪糕,上帝保佑他们吃饱饭吧。